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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定区检察院未检工作纪实:让掉队的孩子“返航”
 
日期:2016年05月31日    作者:林中明 徐丹 来源:检察日报
  

 

  上海市嘉定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倪耀明(左)为未成年人检察社会服务中心揭牌 范延杰/

  上海市嘉定区检察院与团区委签署合作协议 范延杰/

 

  上海市嘉定区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阮祝军(右)与时任上海大众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张志勇为大众观护基地揭牌 毛永兴/

 

  因涉世未深、一时冲动、交友不慎而走上犯罪道路的失足少年,是一抓了之,起诉判刑,还是让他们在知晓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的同时,对他们“拉一下”“扶一把”?因犯罪遭受生理和心理双重打击的未成年被害人,是冷冰冰地向他们告知被害人权利义务,还是用爱帮助他们走出人生阴影?

  检察官的选择无疑是后者。虽然案件量大,人案矛盾突出,但是对于每一个误入歧途或因犯罪遭受身心伤害的孩子,检察官都丝毫不敢掉以轻心。2012年以来,上海市嘉定区检察院立足检察办案,开展对未成年人的特殊检察工作和司法保护,依法落实对未成年人“少捕慎诉少监禁”和“优先、平等、全面”的司法保护原则,不断探索“教育、感化、挽救”失足未成年人的有效途径,全面保护未成年人被害人,为孩子们撑起了一片蓝天。

  “软件+硬件”规范司法办案

  17岁的小刘早年跟随父母来到上海打工。叛逆期的他经常与父母拌嘴争吵,甚至赌气离家出走。离家两个多月,小刘终日混迹于网吧,随身带的少量现金很快散尽。身无分文,小刘竟想到了偷东西来维持生计。当他在嘉定区某村,第四次采取溜门撬锁等方式实施盗窃行为时,被人赃俱获。

  “小刘现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后悔,我相信他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孩子,如果他父母能够多与他沟通交流,给他更多的关爱,应该说他是可以健康成长并且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希望检察官考虑是否能够作出附条件不起诉的决定。”听证宣告室内,涉罪未成年人小刘的辩护律师向案件的承办检察官当面递交了自己的书面辩护意见,并提出自己的看法。公安机关、被害人、犯罪嫌疑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都纷纷表达了意见。

  听证会后,检察官综合听证会的各方意见,对案件进行了仔细的梳理和分析。检察官认为,小刘多次实施盗窃,可能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符合起诉条件。但考虑到小刘身心发育不健全,与父母闹矛盾离家出走,从而引发犯罪。加之小刘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且小刘的父母在案发后积极进行退赔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着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检察官决定对小刘附条件不起诉,并规定小刘的考验期为6个月。如果小刘在考验期内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形,那么考验期满后,该院将作出不起诉的决定。

  为了让未成年人案件办理得更公正、更规范,促进法理和情理的融合,针对未成年人刑事检察工作的特殊要求,嘉定区检察院设立了三个功能独立、各具特色的未检司法办案用房,形成未检司法办案区,包括未检工作室、心理疏导室和听证宣告室,从单一工作室的点效应扩展至工作区的规模效应,更体现柔性司法的特质。

  如听证宣告室在进行附条件不起诉听证、宣告或者对未成年人进行教育、训诫,彰显司法严肃性的同时,还会邀请社工、律师等第三方参与,特别是社工的参与,使宣告后的帮教工作得到衔接,保障涉罪未成年人的帮教成效,体现未检工作的“人情味”。

  并且,该院在全市率先制定《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宣告程序的规定(试行)》,并严格执行,不仅进一步规范宣告程序,更展现了检察办案的公开与公正。

  沙游打造未成年人心灵驿站

  在对小刘进行附条件不起诉考察的同时,为了对他进行更有针对性的帮助和教育,检察官适时地引入沙盘游戏,对小刘开展心理矫治。在未成年人心理疏导室,记者看到,这里的设计与一般未成年人询问室内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的布局截然不同。清新明快的色彩搭配、居家活泼的室内布置,能够帮助涉罪未成年人消除紧张心理,储物格内丰富多样的沙具和各种心理书籍能够充分满足为未成年人开展心理矫治的需要。小刘根据心理咨询师设定的要求,凭借自己的想象在沙盘上创造性地摆放出沙具。而一旁的心理咨询师、该院未检部门检察官曹雯艳则细心观察记录着小刘的一举一动。

  “通过治疗者摆放的一件件具有现实象征意义的沙具及所呈现的画面,我们能够准确分析出他们的心理变化和行为模式,从而弥补原先单纯进行谈话或者使用仪器治疗等方法的缺陷和不足。”曹雯艳说,沙盘游戏能够打开涉罪未成年人的心扉,让检察官对他们进行针对性更强的矫治,更好地实现对涉罪未成年人的挽救和教育。为了做好心理疏导工作,她学习了沙盘游戏概论与治疗手段,并参加了多次培训,掌握沙盘治疗中的重点和难点。而该院未检部门的干警在工作之余,参加了心理学专门培训,取得了心理咨询师的资格。

  201311月起,性侵未成年人案件归口未检部门办理。在加大对此类案件打击力度的同时,对于因被性侵而遭受心理和生理双重打击的未成年被害人,为使他们获得救助与保护,嘉定区检察院与区妇联“白玉兰星期三心理工作室”合作,聘请了由5位上海市“国家心理咨询师”资格考试技能面试官组成的专家顾问团及14位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对有心理障碍的涉罪未成年人及未成年被害人进行必要的心理疏导和矫治,帮助他们走出心理阴影。

  此外,嘉定区检察院司法办案场所内设置了专门的未检工作室。工作室采用落地玻璃设计和三角对话模式,营造明亮通透的环境,消除未成年人接受讯问、询问时可能产生的恐惧和紧张。主墙面中心位置悬挂国徽,侧墙设置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法定代理人及合适成年人的权利义务图板,体现办案场所庄严性、规范性。同时配置云台可变焦摄像机,实现对讯问、询问过程远程控制。

  “面对面”沟通促双赢

  “感谢检察官的教诲,我一定会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不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让家人不再为我担心。”一场羁押必要性审查听证会正在嘉定区检察院听证室内举行。身处看守所特审室的涉罪未成年人小刘通过直连加密网络,向听证室内的检察官如是表态。

  对于小刘是否具有继续羁押的必要性,公安机关和小刘的辩护律师有着不同的意见。为此,嘉定区检察院召开羁押必要性审查会,通过引入远程视频技术,将该院的未成年人检察室与看守所检察特审室网络直连。检察官居中而坐,犯罪嫌疑人与侦查机关、其他诉讼参与人当面进行陈述、质证与辩论。检察官听取各方意见后,结合案件的事实证据进行综合审查评估,最终决定对小刘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嘉定区检察院司法办案场所及远程视频讯问系统在上海检察机关中率先全面投入运行,在司法办案场所进行羁押必要性审查、附条件不起诉宣告、不起诉宣告等已成为该院的常规性工作。利用该系统,涉罪未成年人及其家属、辩护人与被害人能够“面对面”进行沟通,听取辩解,发表意见。在居中兼听的基础上,该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开展和解和促赔工作,积极修复因犯罪行为被破坏的社会关系,保障被害人得到经济以及精神上的弥补,同时也为涉罪未成年人的宽缓处理创造条件,真正实现案结事了。

  “听证、宣告等司法化的办案形式不仅展现了法律尊严与权威,体现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的公正与规范,也能够让涉罪未成年人及其家属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检察机关作出不捕决定的分量,防止不教而宽,实现教育挽救和修复社会关系的双赢。”该院未检部门负责人说。

  为沪外涉罪未成年人提供平等保护

  早在2009年,嘉定区检察院就与区公安分局刑侦支队沟通,促成了专门办理未成年人案件的女子探案组成立,充分发挥女性侦查人员的细致和耐心,帮助涉罪未成年人走出阴影、改过自新,顺利回归社会。公检两家还通过签订《公检办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配套工作机制的若干意见》,将非羁押措施风险评估、轻微涉罪未成年人的社会观护等工作从检察阶段前置至侦查阶段,形成了初步的侦、捕、诉、判、防一体化的专办模式。

  2012年,该院积极与区司法局法援中心沟通,组建了一支20人的未成年人法律援助律师专业队伍,确保落实侦查、起诉、审判阶段由同一律师全程援助,刑诉法修改之前即实现了对没有委托辩护人的未成年犯罪嫌疑人做到100%指定法律援助律师,并定期对专案援助律师开展未成年人身心特点及法律政策培训。

  对于未成年人接受询问和讯问时,其法定代理人不能到场的情况,嘉定检察院会同区法律援助中心、团区委、社工站等机构和部门,遴选了一批有社会责任心的志愿者作为合适成年人,参与对未成年人的讯问和询问,实现对来沪涉罪未成年人诉讼权益的平等保护。合适成年人参与司法活动,能够有效帮助未成年人消除恐惧、理解法律、配合讯问,同时对侦查机关的询问和讯问活动进行监督。该院今年新选聘的51名合适成年人中,5人具有心理咨询师资格。为使合适成年人更加明确自身职责与权利,该院还定期

  组织合适成年人开展刑诉法、未成年人保护法等知识培训,重点学习未成年人特别程序相关规定,帮助他们更好地履职。

  委托调查织就社会支持网络

  开展深入、全面反映涉罪未成年人身心状况的社会调查,对涉罪未成年人因材施教地开展教育,是检察官在办理未成年人案件过程中,必须开展的一个“规定动作”。根据嘉定区来沪未成年人犯罪比例高,来沪未成年人流动性大,社会调查难的现状,嘉定区检察院充分发挥区青少年事务社工作用,委托开展调查工作,逐步形成了以矫正社工为主,青少年事务社工为辅,委托调查全覆盖的工作模式。2015年以来,该院委托有资质社工对涉罪未成年人开展社会调查93次,涉罪未成年人社会调查率达到100%,实现对涉罪未成年人专业化社会调查全覆盖。

  为纪念全国未检工作创建30周年,总结宣传涉罪未成年人观护帮教的工作成效,推进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的理论与实务研究,日前,由中国检察官文联、中国检察文艺网指导,上海市与上海市嘉定区检察院主办的“探索未检帮教延伸观护触角”研讨会在嘉定召开。会上,嘉定区检察院与团区委正式签署《关于建立嘉定区未成年人检察社会服务体系的合作协议》,“嘉定区未成年人检察社会服务中心”同时揭牌成立。

  社会服务中心将在嘉定区检察院设立办公点,负责受理检察机关未检部门提出的未成年人教育、挽救的需求,实现司法需求与社会资源的高效、无缝对接,并将检察机关从寻求社会资源的事务性工作中解脱出来,集中精力提高办案的专业化水平。协议规定,对于案件发生地或未成年人住所地在嘉定的案件,未成年人检察社会服务中心将提供社会调查、合适成年人到场、附条件不起诉监督考察、观护帮教、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涉罪未成年人的教育矫治等社会服务。此外,社会服务中心还将根据检察机关提出的服务需求,协调相关部门、社会组织,开展亲职教育、身体康复、心理疏导、经济救助、就学就业帮扶等专业服务,并针对重点青少年群体和引发未成年人犯罪的源头性、普遍性问题开展项目运作。

  未成年人犯罪预防传递正能量

  又是一年“六一”儿童节。近日,嘉定区检察院未检科的检察官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来到设在嘉定区新春学校的上海市流浪儿童保护教育中心,送上“检察官妈妈”的节日祝福。

  在流浪儿童保护教育中心,这里的孩子大多系外地来沪无人监管,在街头有盗窃、诈骗等不良行为而被送到这里接受教育矫治。对于这些缺乏父母关爱,只能在学校里度过节日的孩子们来说,检察官阿姨们的到来,给儿童节带来了不一样的温暖。送上节日礼物和问候之余,检察官还与孩子们进行了座谈互动。“你们年纪还小,交朋友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将来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要学会自立自强,加强法律意识和自我保护意识。”检察官鼓励道。

  借助上海市流浪儿童保护教育中心,嘉定区检察院与青少年社工站、新春学校合作,为流浪儿童开展“心灵驿站”活动。每年“六一”、中秋、元旦等重要节日,检察官都会组织开展法制宣讲、座谈会、个人访谈、赠送书籍、联欢会、素质拓展游戏等形式多样的教育活动。通过丰富多彩的活动,帮助他们化解不良情绪,增强集体意识,让误入歧途的儿童真正感受社会的关怀与温暖,鼓励他们树立信心勇敢面对生活。

  另外,嘉定区检察院还组建了一支由20名优秀青年检察干警组成的未成年人法制教育宣讲队。宣讲队利用寒暑假,开设法制讲座,组织小学生模拟法庭、举办计算机培训等。检察官通过案例,并结合漫画和影片,帮助孩子们了解犯罪的危害性,以及日常要注意并预防的违法犯罪行为。2015年至今,宣讲队开展法制讲座12次,受众人数达1500余人次。该宣讲队还被评为20142015年嘉定区青少年维权岗。

  用乡情关怀感化更接地气

  “靠自己的双手劳动养活自己这种感觉真好,真心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谈起如今的生活,曾经的盗窃案涉罪未成年人小王看起来充满自信。他已经找到了一份固定工作,并且在工作岗位上表现优秀,不久前还被提拔为部门主管。可谁能想到,两年前的小王,曾是一个父母眼中的“不听话的孩子”?谈到这两年以来儿子身上发生的点滴变化,小王的父亲和继母连称“想不到”。“儿子现在在家会主动做些家务了,逢年过节还会用自己的积蓄给我们买些礼物……这些事儿,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我真的要感谢你们,不然我儿子不会有现在。我自己也非常愿意做志愿者,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来。”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小王的观护帮教老师——太平村新村民观护志愿者蒋志清的悉心引导。

  2014328日,嘉定区检察院在江桥镇太平村设立未成年人社会观护基地暨“新小村民成长之家”,蒋志清和其他9名来沪新村民一道,获聘为观护志愿者暨合适成年人,负责对涉罪未成年人开展帮教考察。同为四川老乡的蒋志清和小王,在嘉定区检察院的牵线搭桥下结成对子签订帮教协议,由蒋志清为小王制订个性化的帮教方案,帮助他重新回归社会。小王与蒋志清的成功结对,也成为纳入“新小村民成长之家”社会观护基地接受观护帮教的首个案例。

  小王自小父母离异。20137月,他结识了前科累累的杨某。在杨某的怂恿下,两人搭档入室行窃。由于盗窃数额较大,又缺乏家长看护和管教,公安机关对小王采取了羁押的强制措施。案件移送至嘉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承办检察官发现小王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他之所以误入歧途,与交友不慎、法制观念淡薄有很大关系。经过认真评估,检察官决定对小王变更强制措施,并将他纳入“新小村民成长之家”进行观护帮教,专门为他联系了原籍地同为四川绵阳的新村民志愿者蒋志清作为帮教老师。

  伴随着蒋志清一点一滴的教导,小王与家人的关系开始变得缓和,开始懂得关心其他人了。同时,检察官也一直关心着小王的情况,定期对他进行电话和现场回访。6个月的考察期满后,帮教志愿者和青少年社工对小王出具了《观护情况报告》。由于小王在帮教考察期间表现良好,且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因而检察机关最终对其作出附条件不起诉的处理决定。

  将基层资源引入未成年人社会观护的探索,为非沪籍的涉罪未成年人提供了类亲子的家庭生活氛围和活动氛围,增强了他们的归属感和融入度。“同乡”帮教的模式有助于化解涉罪未成年人的排斥情绪,让他们在上海找到新“家”,多了“亲人”。

  观护基地让回归社会更有自信

  领料、组装、焊接,正在流水线上忙碌工作的小李看起来就和车间其他的熟练工并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当初小李因为涉嫌盗窃罪被移送嘉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时,沮丧懊悔的神情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小李的老家在河南,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异了。小李从小跟随爷爷生活,如今爷爷年事已高,很难对他进行全面的教育和必要的引导。2010年,还未满16周岁的他,独自来到上海打工,曾在几家制造企业工作,但因为企业不景气而被辞退。身无分文的他在网吧结识了无业青年魏某。短短一个月,两人入室盗窃3次,涉案金额2000余元。到案后,小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讯问小李的过程中,检察官发现,小李之所以会走上犯罪道路,与他从小缺乏父母关爱和家人的教育,独自来沪生活却没有收入来源等诸多因素密不可分。加上日常生活中是非观念淡薄、交友不慎,最终使得年少的小李走上了违法犯罪之路。

  嘉定区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像小李这样无监护条件、无固定住所、无经济来源的“三无”未成年人犯罪案件,并非个例。虽然小李的犯罪情节轻微,但由于是来沪未成年人,又没有监护条件,因此小李不符合在社区观护点接受考察帮教的条件。

  为使小李能够零障碍回归社会,嘉定区检察院决定将小李纳入上海大众未成年人观护基地予以观护。在帮助小李增强法制观念,提高遵纪守法意识的同时,通过技能培训等方式,使他掌握一定的劳动技能,为今后适应社会、自食其力创造良好的条件。

  在与上海大众公司进行了多次沟通后,对小李的观护帮教方案最终确定:上海大众公司负责派员对小李实施带教,安排小李的日常劳动和学习,酌情给予相应的生活补助,并且向检察官通报观护工作进展情况和未成年人的表现情况,而检察官则对小李的各方面情况进行评估和监督。

  为方便对小李的观护带教,基地特意为小李安排了两人一间的员工宿舍。与小李同住的“室友”,同时也是小李的专职带教老师。这位带教老师除了在日常生活、工作中给予小李关心帮助外,还定期对小李进行思想品德和法制教育。每周,带教老师都会与小李进行若干次“一对一”的沟通交流,了解小李在工作、生活等各方面的情况,及时直接地掌握他的思想动态。与此同时,基地还组建了由上海大众公司纪委、团支部、上海大众公司二厂团总支及嘉定区检察院检察官组成的观护小组。小李必须每月提交自己的思想汇报,以便于检察官及时了解小李的观护帮教情况。此外,上海大众公司还对小李的观护对象身份予以保密,保证小李在接受帮教的过程中不会受到歧视。

  经过先期的岗前技能培训,小李进入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整装焊接车间操作工岗位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观护帮教。观护帮教期间,小李工作积极主动,得到了车间领导和带教老师的一致肯定。考察期届满,检察机关依法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与此同时,由于小李工作表现优异,被公司留用。

  “真的很感谢检察官,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小李发自内心地感慨道。上海大众未成年人社会观护基地依托知名企业,为像小李这样的来沪未成年人提供了适应社会、自力更生的良好条件。基地能够为涉罪来沪未成年人提供住宿、学习、劳动等帮教条件,让他们在学习劳动技能的同时,更能够结交更多更好的朋友。除小李之外,纳入该观护基地的涉罪未成年人中,学到一技之长的任某也被该企业留用,有文艺特长的小洛在团委组织的活动中也大显身手。

  2014年,嘉定区检察院又在该基地建立了一支合适保证人队伍,由企业带教人员担任取保候审保证人,为惠及更多的“三无”未成年人提供司法保障。

  异地延伸观护触角更重成效

  带着一份特殊的关爱,驱车1000公里,嘉定检察院的检察官从上海一路马不停蹄来到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对委托淇县检察院观护帮教的三名未成年人进行跟踪回访,了解帮教情况,倾听观护对象的心声,也开辟异地观护帮教的新空间。

  因为异地观护帮教,三个孩子都回到了父母身边,在父母们的鼓励下,重新踏上社会。为此,检察官由衷地感到欣慰。这一切都得益于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与外省市检察机关搭建的异地帮教机制。

  小夏、小陈和小邢都是河南鹤壁人,2014年前后来沪打工。去年6月,三人为了帮老乡申某“出气”,在申某的唆使下,将一女子骗至指定地点,对其进行非法拘禁。

  检察官在案件审查过程中发现,三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辨别是非的能力差。来沪务工后,脱离了父母的监管,对自己行为后果缺乏正确的判断,最终导致犯罪。由于在嘉定没有固定的住所,家庭帮教条件缺失,因而不符合在嘉定接受帮教的条件。对此,检察官分别联系了他们的父母。三人父母均表示,愿意做孩子的保证人,但因工作无暇来沪,请求检察机关同意将三人由各自家长带回原籍进行管教。

  为此,在听取法定代理人、法律援助律师和侦查机关意见,综合考量各方因素后,检察官最终决定对三人取保候审。检察官与三人的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淇县检察机关取得联系,淇县人民检察院同意接收三人在当地开展观护帮教。

  嘉定区检察院在上海检察系统率先与安徽省滁州市检察院签订异地观护帮教协议后,2015年又先后与河南等省市4家检察院签订协议,委托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户籍地检察机关在当地开展社会调查并协助落实监护和帮教条件,现已有5名涉罪未成年在异地完成帮教,帮教效果良好。同时,委托未成年人户籍或实际居住地检察机关对未成年人的成长经历、犯罪原因、监护教育等情况进行调查,有利于提高社会调查报告的真实性,制定更具有针对性、更合理的观护帮教计划,达到更好的教育挽救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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